最近,配合盧雲神父所著“浪子回頭─ 一個歸家的故事”重讀路加醫生筆下的浪子故事時,對我個人或整個同性戀族群都是一個很大的震憾,好像珍珠港一日之間承受數以萬計的炸彈一樣。驀然回首,才知道原來我是個浪子,因為「只要在不該找的地方,尋找無條件的愛,我就是浪子了。」
當我不屑真愛的所在就離開那稱為神的子女、天父愛子的地方;
當我拿神所賜的禮物─ 健康、聰智、情感來撐場面時就不是榮耀神;
當我要求分家就無異於希望父親早點死,是“我不順服”的極悖逆反應;
當我往遠方去的時候,不是真的想看看更寬廣的世界,是徹底地與代代相
傳、奉為圭臬的生活、思想、行為方式決裂。
但是,大逆不道的終結不是刑罰、審判、鬥爭,而是悖逆全得赦免,永生的祝福重得堅立,何等感人呀!也就是屬天的慈愛與憐憫有能力化死亡為生命。承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浪子吧!那麼才有返鄉的盼望,才能看見終有一條路徑單單為你而開,聽見親切歸家的呼喚。
父親從不把他的愛強加在愛子身上,雖預見悖逆兒子的痛苦,仍甘願冒失去兒子生命的危險,鬆開他的手讓兒子出去尋找生命。同性戀族群中的家屬,就如同這個受召的父親,踩在自己最痛的點上學習放手,任憑兒子往遠方去,自己卻開始倚門望盡天涯路,想念他們的愛子。對於那些屢次受輔導仍然跌倒的弟兄姐妹,我也求神擴充我為父的呼召,學習像天父那雙一直張開的大手,不管有沒需要愛撫的肩頭,一刻也未曾縮回他的膀臂,如果連看得見的人都拒絕他,試問他如何信得過那看不見的神?
本期有好幾篇文章正是建立在以愛為旗的基礎上,向面目掙擰的世界放送
「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呼召,這呼召需不斷的廣充和加強,才能強
而有力的將散佈在同志心中的謊言挪開,使他們有勇氣走上漫長、艱辛的回家之路,在神國裡重生,重返純真的境地,活出一種認真選擇的人生。
在盧雲神父的詮釋中,浪子故事的最高潮,不是只停留在父子的和樂團圓而已,是進深到「不管你是大兒子或小兒子,你受召是要成為父親。」這是神給我、厲姐及同工們的安慰,這廣大的禾場永不會缺欠工人,我們的組員會傳承這呼召的使命,而教會也將風起雲湧支持這個富挑戰的事工,神要大得榮耀,同志要開始踏上返鄉之旅,順應「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呼召
。
讓我們互問:「你歸家了沒?浪子一族!」「走出埃及」歡迎你加入歸家的行列,陪您一起重作決定,認真的浪子最帥、最美。
末肢 沈瑞蘭 2001.7.26
為父母而寫—男同性戀者與父親的關係
作者:艾妮塔•渥爾滋 / 包伯•戴維斯
一位婦女向丈夫說出對同性戀兒子的問題的憂心。幾個月前,他們才發現二十歲的兒子大衛同性戀的行為,自此,兩人卻不知如何才能合宜反應兒子的同性戀生活。
當她提及極大衛可能上愛滋病的問題時,丈夫發了火,「我們已談過一百遍了﹗」他咆笑著:「我已經處理這個問題,也不需要再談,你為何不能和我一樣?」有些基督徒丈夫甚至把自己真正的反應隱藏作一些屬靈的外表底下:「我已完全交託給神,你為什麼做不到?」想當然爾,這反應使妻子感到自己實在不屬靈,只好儘快的結束話題。另一位丈夫反駁:「唉!這只是一個人生階段,所有男人都會經過這個實驗的階段──等他長大就自然不會這樣了。」減低問題嚴重性是另一種拒絕面對問題的方式。
許多男人是壓抑感覺的專家,他們能夠壓抑並深藏一些非常困難的事。一個同性戀的兒子可能引起父親極大的混亂,在一些父親眼中,這情況反應出他自己缺少男性雄風。有些男人以一些傷害性的思想(例如:如果我的兒子是同性戀,我怎麼可能是一個真正男人?)來懲罰自己。整個情況對他而言似乎太陌生且壓力太大了。
「當我發現兒子是同性戀時,實在不知所措。」費城的湯姆.泰勒承認著:「我沒有憤怒, 只是腦袋一片空白,完全被擊倒,我對彼得肉體的性生活十分厭惡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湯姆被「如果被別人知道彼得是同性戀,會怎麼看我這個父親?」這一類的掙扎所困。在這個關鍵時刻,湯姆發現他對自己的名譽的關心遠甚於對兒子的關心。後來湯姆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終於有了重大的突破,「在一九八八年夏天我們家庭的旅遊中,我發現自己的心正在改變,我能用比從前更深刻的方式來愛我的兒子彼得,同時,我能向彼得的伴侶表達愛心。」
對某些父親而言,這整個情況有可能挑起別人無法想像強烈且負面的感覺,「我感到極大的悲傷和痛苦,」一位父親說著:「但我還有其他反應──深切的悲哀。我兒子並不知道當我大約十五歲那年,曾在紐約州被一個同性戀的男人強暴。然後,我在三十多歲那年,我的一個朋友因他妻子離棄他與另一個女人私奔而自殺;他是我附近教會的牧師,這是我感情上的包袱。」
大部分同性戀的兒子自覺與父親沒什麼骨肉相親的關係,這種認知使父親愧疚;然而,即使最脆弱的關係都能加強,只要肯花時間相處,永遠不會太遲。
許多父親領悟到行動上肯定的重要性,他們竭力向兒子表達更深一層的愛意,「擁抱對我來說仍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位年紀較大的父親承認:「然而,神光照我父子需要這種方式確認關係,我從未擁抱我的兒子,所以,他由同性戀關係中獲得這種肯定。」
許多年紀較大的男子從未遇到過一個能表達情愛的模範,也從未與自己的父親有良好溝通,所以,他們為如此的父子關係所困。看到其他男子有如此特質是很有幫助的,這些問題可以一步步地解決。前半生的積息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過來;舉例而言,那些不習慣以行動表達親愛的父親應了解:一個張開雙臂的擁抱,絕非改變的第一步;然而,搭手在兒子肩上或側抱兒子肩頭一下,卻可以成為父子關係解凍的第一步。有些父親認為對兒子太親熱會導致同性戀。事實剛好相反:男孩被父親所肯定,在長大後,比較不會向其他男人尋求類似的肯定。
與兒子住的很遠的父親們可以用一通電話或一封短信箋來搭建父子關係的橋樑。大部分的男人把寫信的工作交給妻子,然而,在父子關係投注如此小小的努力將會帶來不同的關係。尤其在今天這個電腦發達的時代,電子郵件是父子溝通很好的工具。
「一位輔導員建議我寫信給兒子達瑞克,」一位父親回憶著:「對我來說,這十分困難,然而,在妻子溫柔地催促下,我寫下自己真正的感覺。我告訴達瑞克自己的背景:在兒童期,我父親與我幾乎沒什麼直接的關係,然而,這並不影響我,我知道他愛我,雖然他每天工作的時間很長。現在我也經常工作過時,所以我也很少與孩子在一起。對其孩子而言,這或許沒有多大關係,但對達瑞克來說卻是個問題,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對此仍有罪疚感。」
幾個月後,達瑞克回家,他與父親坐下深談:「我們一同流淚和擁抱,」這位父親說:「我告訴他『你是我兒子,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愛你。』我兒子說,他原諒我過去所犯的錯誤,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原諒我。當我們結速談話時,我彷彿走在雲端,然而,我仍很難原諒自己。」
普遍而言,父親們很難向兒子表達出無條件的愛,他們只在兒子的行為值得獎勵時才表示讚賞;這種行為會導致兒子有根深蒂固複雜的被拒絕感,「我所做的永遠不能討好我的父親。」這是同性戀男子很普遍的抱怨:「如果我的成績單拿了個乙,他就要知道為什麼我沒拿到甲,我從不覺得我做的任何事可以令他高興。」
不同嗜好可能拉遠父子關係。典型的情況是:一位父親熱愛運動,並且希望他兒子能分享同樣的興趣,萬一兒子比較喜愛音樂或藝術課程,這位父親就不曉得如何與兒子建立關係;若有另一個兒子很有運動細胞地活耀在運動場上,則這種疏離感更會嚴重十倍。彌補並醫治與你成年兒子的關係,其中的一步,就是去尋找共同的興趣。
一位想更親近父親的兒子知道他父親喜歡棒球,這個兒子住在一個本球季頂尖的職業棒球隊的球場附近。於是,當他父母來探望他時,他建議和父親去看場球賽,而他父親也渴望能去。
事後,這個兒子訴說這天對他有多麼特別的意義:「我父親與我終於能單獨一起做一件事,真好!我永遠不會像他一樣熱愛棒球,然而,能跟他在一起,卻彌補了我興趣缺乏的不足。」一同分享簡單的活動可以建立重要的情感橋樑,也能協助彌補破碎的家庭關係。
就算是發生在自己兒子的身上,作父親的也可能覺得同性戀這整個問題很噁心, 當兒子是同性戀者的事實被公開時,他可能害怕這會對自己男性身體有負面反應。不幸的,所有基督徒已被世俗文化所影響。雖然公眾的媒體愈來愈支持同性戀權利,許多人仍十分憎惡同性戀,這些態度需要長時間才能改變,求神使你願意學習以一種新的態度去愛你的兒子。你可以從為你兒子並其身上一些好的品格感謝神來作為一個開始,你也許會很驚訝這個行動竟然打開了更深的父子關係的那扇門。
口頭的讚許也是十分重要的,「我愛你」是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最難出口的三個字。「我當然愛你」,一位父親咕咕噥濃的說:「他知道我愛他,用不著我告訴他。」不幸的,他錯了。他的兒子需要聽到這句話,而且常常聽到它。另一位父親半開玩笑的說:「他出生時,我告訴他我愛他,如果他不記得,那是他的問題。」同性戀事工的負責人常說這是他們男性求助者共同說詞:「我不記得家父曾告訴我他愛我。」
當父親開始重新去接觸那兒子時,可能會遭拒絕而失望,這似乎是一堵穿不過的牆。兒子似乎在說,「我不在乎你怎麼想,當我需要你時,你不在,現在誰需要你來著?」父親們必須知道這背後隱藏的信息:「我要拒絕你,所以,你不會再傷害我。」這是個保護自己的策略,必須不斷努力克服才能根除,當我們盡本分去醫治兒子生命中的這個重要關係時,我們就能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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